,虽然把声音压低了那么多,可叶知秋和春十三还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个一清二楚。
春十三一听,就炸了。
什么叫有人欠了小厨娘好大一笔债,带着自家的狗就跑了?
这有人是叶知秋吧?
那他是狗?
个混蛋!是谁这么胡乱编排他的!
春十三气不打不一处来,恨不得将那人的衣领子拧了丢到长江里去。
叶知秋听到后不怒反倒是笑了。
春十三委屈道:“你这什么和什么啊,我都被人骂成狗了,你还笑!”
叶知秋微微颔首:“抱歉。”
他以为按着田甜的性格必将他忘了个干净,此生此世再也不愿意和他扯上瓜葛,哪知道她还是怨自己的。
那也好,有怨也是极好的,总比忘了他要好。
二人点的吃食不多时便端了上来,叶知秋垂眸看了一眼,写了张条子递给小二。
“我想见见你们这儿的田大厨,有灶台间的事儿想讨教她。”
那小二见怪不怪,这儿百而八想见田甜的都是用的这个理由。
到底腻不腻啊!
他甩了甩汗巾,“这位爷,您是第一次来咱们酒楼吃饭不?这襄阳城谁不知道咱们田大厨不在前院里露面,纵使你给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