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现在看上去太好欺负了,田甜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到他宅子里的样子。
    总爱板着一张棺材脸,心比石头还硬,性子也稀奇古怪的很。
    回想到以前,田甜也觉得心酸,于是像翻旧账似得慢慢和他数落:“恩,你以前都很坏的,我刚来府里什么都不知,你还处处为难我。叫我洗衣洗被,我瞧见你床下有个脏娃娃便洗了,哪晓得拔了你老虎嘴上的毛。”
    说起这,叶知秋愣了下,脸色很有些不自然。
    田甜心里一激灵,知道自己约莫是戳到他伤疤了,刚要说什么,却被他抬手压了下去,而后他拿来纸笔写道:“那虎头布偶是……是我爹另一个夫人在我幼时送给我的。”
    田甜下意识问:“很重要?”
    刚说完,就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若是重要为何又遗弃在床下,哪怕沾满灰尘也不管?
    叶知秋顿了下,写道:“以前很重要,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便变得不重要了。”
    田甜看了没说破,那个布偶已经烂在他心坎里了,就算脏兮兮的不成样子,也不能让人翻看一下。
    更何况,若不重要,为何被别人动了一下就会气的脸红脖子粗?
    想起那个夫人,叶知秋对她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她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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