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随时来吩咐我。”
她顿了顿,声音逐渐坚定:“但是不管您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想和知秋在一起的念头。不管他是谁,是王公贵胄还是一个不成器的公子哥儿,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命,我都认。”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曾几何时在顾斯年的脑海里也出现过。这些女人一个接一个的,宛若飞蛾一般扑身一头扎入爱情的油灯里,在旁人的眼里看来简直是愚不可及、无可救药。
连田甜这样清醒的丫头都栽了跟头,他有些愤恨的想,以后她想哭都没个地儿去。
也罢,现在在她的眼里,他说的越多,她就觉得又来劲儿,非得一头撞了南墙才晓得厉害。顾斯年默了很久,才吱声道:“你的道理一段一段的,反正是不会听我说了,我还费着力气做什么?我现在只说一句,你要是听得进去就听着,听不进去就当我没说。”
顾斯年敛着眉,一脸正色:“你要嫁给叶知秋,你得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自个儿到底能不能做主来娶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娶你!”
说完,径直站起身子,将桌上的金算盘抄起塞在袖笼里:“免得到时候栽了跟头,一个人躲在屋里哭鼻子,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步程很快,还没等到田甜省过神便把门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