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家早就防着他,还没出村,便被一个会拳脚功夫的小伙子揍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现在倒好了,银子没了,屋也没了,连耀宗的学业都断送了,气的马氏恨不得揍死田老汉,才能消消心里的火气。
如今,她每日白天要去求人接点儿针线活回来做,偶尔债主过来逼债了还得陪码头上的贩夫走卒睡一睡得点儿钱去还点儿零头。田老汉倒是个能耐的,每日不做事也不出门,嫌弃她做的营生丑,也不跟她说话不吃她做的饭。
马氏觉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嫁错了人,要不是可怜耀宗没个完整的家庭,她早就不跟这男人过了。
这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田老汉把埋在胳膊上的眼睛往上抬抬,瞅了眼,阴阳怪气道:“这么晚了,谁还会找我?肯定是来找你的,快去开门!”
气的马氏直接把线头箩筐砸在他身上:“田老汉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要不是你,我能过成这样?”
田老汉缩了缩:“就是来找你的。”过了会儿,他又说:“赚了银子先别还钱了,给我买点儿肉回来,让我好打打牙祭。”
马氏从床上翻下来,随便捡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有种就自己去还赌债!想吃肉就咬自己胳膊,这会儿想吃肉就要和老娘说话,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