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就给她留个清净。”
话说,便将门帘一掀,穿过院子去了厨房。
马氏眼见这厨房亮了灯才骂骂咧咧道:“装什么装呢,现在有钱了硬气了敢对咋们这样说话了,谁求着她了这是。”
田老汉也一改病弱的样子,从床上坐起来:“你少说两句,当心被她听见。那公子除了说要咋们把丫头引回来还说了啥,我总觉得不大对劲,难不成费了这么多功夫就让丫头回去看看我不成?”
马氏被他说的眼睛一缩,报警怀里的耀宗,指着他的鼻子:“就这些啦,剩下的他让咱别管,反正把这事做了他说再给咋们五百两银子,到时候这钱咱两一人一半,你的那部分想咋用咋用,我这部分得留给耀宗念书,听到没!”
田老汉看着他怀里胆怯没存在感的耀宗,心里冷哼了声儿气,到底没再说什么了。
厨房里亮着一盏灯。
灶台上放着新鲜的艾草还有糯米粉,田甜总觉得哪儿不对,感觉什么都太顺了,好像一切都被人牵着引着似得。可她仔细想想,田老汉和马氏没这么大能耐,心里的提防稍稍卸了点儿。
这青团也是她娘教她做的,别人青团里只塞豆沙,可她家的还要塞炒香的黑芝麻和花生碎,这些东西在农家也是少有的东西,不过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