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等着她。
这时,为首的长者摸了摸胡子,沉吟道:“村里这么多年了都没发生这样的事,不如报官吧,让官家来审理。”
话语刚落,不顾田甜的挣扎,把她用麻绳一捆直接押送到了衙门。
一路上,田甜一直不停的说不停的落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我后娘诬陷我。”
没一个人理她,出村头的时候,她看见了站在马车边儿的杜娘子,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杜娘子,求你帮我去找春十三,我被人冤枉了!”
杜娘子轻轻颔首,点了点头,挥挥帕子浅浅的笑了。
月上中梢,田甜被关进了牢里,周围是草木还有人排泄的污秽味道,她紧握着栅栏:“我没有做,我是冤枉的。”
一连喊了好久,没一个人理她。
直到她喊得声音都哑了,身后才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省省力气吧,进咋们这牢先得饿三天,煞煞威风,等你出去后再走个过程,罪啊就定下来了。”
田甜不服气:“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认我要找春十三,我要找叶知秋,他们不会让我不管的。”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牢里无声的哭了。
此时此刻,她真的无助到了极点。她不知道自己进了这局,后面还得遭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