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是什么劲儿朱尧舜说不上来,反正是宫里头的人没有的,有点儿像早春刚发起来的新叶,让人耳目一新。
    他从赵贵妃身上站起来,对田甜昂了昂下巴:“你是个什么人。”
    田甜对他俯身:“回二殿下的话,妾身是大殿下刚入门的妾室。”
    朱尧舜想了想,直言道:“你生的不错。”
    他是个小孩儿心性有什么说什么,没想那么多,却没看到身后赵贵妃的脸上瞬得变了。
    田甜垂着脑袋,“多谢二殿下谬赞,妾身在贵妃娘娘面前不过似鱼目相比于珍珠,自知惭愧的很。”
    听到有人夸赞他的母妃,朱尧舜眉飞色舞高兴道:“那是,不瞒你说,整个京城,论容貌我的母妃当真是其中翘楚。”
    赵贵妃抿了抿唇,轻轻掐了下自己的儿子的腰,而后让田甜先退下。
    田甜福了身这才慢慢退了出去,临走前看到赵贵妃搂着儿子笑的合不拢嘴。宫女将帘子挑开,她左脚踏了出来,看着院外摆的那盆牡丹。
    她想到叶知秋在病重时喊得那声娘,也许赵贵妃从始至终没有对叶知秋露出那么轻松的笑吧。
    但叶知秋也理解她,知道她能毫不忌讳的对他好简直是痴人说梦,也学会接受这种没法改的结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