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热,越来越沉,最后将她打横一抱上了喜床。
    红色的帐早已垂下,喜烛还在寂寞狂热的燃烧着。
    田甜和叶知秋四目相对,只觉得灼热,只觉得躁烦。
    叶知秋伸手,有些颤抖的指尖捏向她脆弱的衣,田甜抱着他,昂着脖子,像等待一场酣畅淋漓风雨的幼苗。
    却不惶恐,却不质疑,满怀着希望和盼眷。
    他们亲吻,气息不稳,他们交叠,香汗淋漓,直到田甜的颈枕在那微凉的白玉枕上,头上的玉簪叮铃一声敲响玉枕。
    像是一场宣告。
    一场战斗的开始。
    喜被早就被叶知秋严严实实的拉上,他们的肌理相接,眼睛看不出一丝光亮,视觉作废、听觉被史无前例的放大。
    喘息像春日喋喋细雨、亲吻似萦耳朵的蚊虫,肌肤相接是一种温度的相互拥抱,脚尖相抵,热汗相融,田甜在黑夜中瞪大眼,紧紧地抱着身上像水一样的人。
    她低低地、却清晰的喊着:“知秋。”
    那人挺入,她止不住痉挛。
    “恩。”
    她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的落了出来,声音也很哑:“知秋。”
    那人寻到她的脸,温柔的将她所有的眼泪尽数吻去,可身下却是那么的锋利,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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