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看着却沉默不语,直到到了上面,才拉着田甜站稳了身子。
春十三看到田甜还活着,挑了挑眉,刚想感叹着丫头命竟然这般大,连掉入悬崖都还有能活命的几乎。
可到底还是没说出来,今时不同往日,他们还有更要紧的事。
叶知秋身上到处是伤,腿侧还扎进了不少小刺,刚才还能强忍着,现在心里的劲儿松下来伤痛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好在府里的马车一早备着了,田甜、叶知秋、春十三一道上了马车。
赛扁鹊一早就在里面等着了,看着那丫头还活着,“咦”了声拍了拍她脑袋:“你个小丫头运气可真好,我看啊这城里以后谁想有好运气什么的都要拜拜你,比菩萨都灵。”
说完,又将叶知秋的后背一拍,疼的他直抽气。
赛扁鹊没个好气儿:“不是能耐么?没吆喝啊?”
叶知秋把余音给咬了下去。
这时春十三开了口:“昨日的那些刺客虽然都死光了,可看他们身家功夫路数应该是出自宫廷。”
叶知秋看着他,眼眸沉沉没说话。
赛扁鹊哼了声,抹了块膏药贴在叶知秋的身上,用力拍了下,叶知秋差点儿疼的背过气。
田甜心疼的要命,忙的搀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