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会看人眼色,还得舍下自己的尊严让主子爷们过得顺心遂意。
德顺将门推开,迎面的脂粉浓香迷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皇上卧在软塌上,衣衫不整,德顺将自己的衣袍拢紧了,弯下身子说道:“皇上。”
皇上没睁眼。
德顺又躬身瞧着他:“皇上。”
皇上这才慢慢悠悠的醒过来。
德顺咳了一声,道:“坤宁宫里有宫人来报,说贵妃娘娘病了念皇上念得紧,想让娘娘过去瞧瞧。”
听到赵轻慈病了,皇上虽仍抱着美人儿,可终究脸上和心里都不自在了,于是问道:“太医院的御医没去瞧瞧?”
德顺低眉顺眼道:“去瞧了的,说是娘娘老毛病又犯了。”
赵贵妃自生下朱尧舜后身子骨都落了好些毛病,吃了多少药都不顶用,平日里疼了只能抽些“淡巴枯”来舒缓。
皇上终究是念着她的,拂手将宫里的女人散去又坐了会儿便让德顺将他穿戴后往坤宁宫里去。
路上,紫禁城上空乌云低压压的,好像马上就有一场倾盆大雨要落下来。狂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扑在皇上的衣袍上,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些闹,转头对德顺说:“你说我朕这次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这些年来朕总觉得和她越走越远,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