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她。
    小皇子明显不信,可也没说话。
    赵轻慈怕他瞧出来她身上更多的难堪,随意寻了个借口便回去做活。
    浣衣局洗衣服的宫女本来不少,可上面掌事的大宫女发话了,赵轻慈是要做娘娘的,手上的布料子自然都要过多一点儿,便让所有的人吧衣服丢给她洗。
    赵轻慈什么都没说,每日从鸡叫便起床将近深夜才能歇几个钟头。一日接着一日受累,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一日正要将手里的衣服浆洗干净,准备站起来去拿木盆来装,脚没踩稳在地上打滑直接摔了一跤。
    赵轻慈在地上坐了好半晌,刚要起来,却看见眼前有一双明黄色的皂靴。
    那人带着磅礴的怒气,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直到快走出了宫门才没好气儿的问她:“这就是你过得很好么?”
    可她觉得她过得挺好的,不仅能看到他,和他说话,甚至还能得到他的关系。
    这样已经很足够啦。
    可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么奇怪。
    赵轻慈觉得这辈子能看到他便很满足,可这个小皇子却觉得很不满足。
    他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宫女站在他身前保护他的时候,就觉得她的身上很不一样,好像在哪见过她似的。可惜就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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