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他也不得不愁,如今虽然说皇位已是他掌中之物,可赵贵妃和皇上的过去在他和田甜面前就如一个前车之鉴,稍有不慎多少年后他们便会又如蹈覆辙。
叶知秋倒是不认为自己会变心,他最担心的是群臣会因各种理由将秀女送入宫中。
他幼时便生活在宫里,自然之道这宫闱之中又有多少腌臜,若是一不小心着了旁人的道,就算他能补救什么,但对于他和田甜而言亦是一种伤害。
于是这些日子他一直细思,到底怎么样才能两全其美。
正想着,床榻上的皇上闭眼□□一声,叶知秋凝神,连忙抬眼看去。
皇上悠悠转醒,口里念叨着“轻慈”。
叶知秋上前将净水用干手绢给他的唇上润了下,才说道:“父皇,您醒了吗?”
皇上逐渐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是叶知秋,眸中的光一黯,问道:“赵贵妃呢,朕病了这么久,她为何不来看朕?”
叶知秋垂眸,什么都没说。他知道皇上又糊涂了,亦或者是因为太过悲伤又忘却了赵贵妃已死的事情。
见叶知秋许久无话,皇上转着头看着寝殿声音发紧:“这宫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厚德!你究竟打着什么心思,赵贵妃和尧舜呢?他们去了哪?”
这宫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