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出息的手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破烂贞洁他自己不在乎估计也没人要。
不过不可否认,这解了我的大围,如果闷油瓶不来,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一行人回到盗洞,爬进墓里脱掉雨衣,里面已经开始积水,闷油瓶看了看盗洞的顶部,用手指划了一下,盗洞的顶部反而是干的。杨大广一家看来做过防水处理。趟水进入到墓室里,金万堂也大失所望:“小三爷,这是个‘半搭窝子’,您这老江湖了也会阴沟里翻船,怎么开了这么个斗?这种窝子里的东西,不给你是纸糊的就不错了,这成绩想开张也开不了啊。”
我和胖子脱掉湿衣服,我就让金万堂看壁画。
半搭窝子指的是年代非常非常近的老富家坟,解放前后,坟很大但是里面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多数陪葬品都是银器,也是比较新的,只能拿回去熔砖卖给首饰店。这在这一行是很丢脸的,说明一点点眼力价都没有。
闷油瓶四处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我们挖的狗洞,然后看了看我。
我点头承认:“我只有这个办法。”
他抬头在墓顶扫了一圈,用手指摸着砖缝,忽然一个肘击,打碎了一块砖,伸手进去从里面扯了一下,我们就听到墙壁里传来一连串机簧松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