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吓唬我,早十年我还顿一顿,现在我直接跳进棺材都未必脚抖。
    话虽这么说,心头却不由有点小紧张。到底多少时间没开棺了,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就看到石棺的内部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一般的棺材里面,不是腐烂的棉絮,就是一滩黑水,再不济很多的真菌丝,这个石棺的内部,竟然好像藤壶寄生的礁石一样,长满了密密麻麻鸡眼一样的藤壶,尸体就躺在这些藤壶上,竟然是侧卧,露出的骨头上面也全部都是藤壶,所以根本看不清尸体本来的样子。
    我仔细分辨,这是一具没有腐烂干净的骸骨,头部是干尸的状态,下半身已经是白骨,藤壶长的非常饱满,连他的嘴巴里都有,我用手电照他的口腔,就看到喉咙里全是。立即就感觉自己的喉咙疼了起来。
    胖子用撬棍敲了敲尸体,发现很多地方藤壶已经形成了一个尸壳。而最离奇的地方,是尸体的耳朵。
    这具尸体对着我们的那一面,长着七只耳朵,七只耳朵按照一个特别奇怪的方式排着,一直延伸到脖子和后脑。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某种奇特的蘑菇。胖子用撬棍撬动尸体的头部,翻看另外一边,却是正常的。
    七只耳朵对着棺材外那个大的集声器,外面在不停的打雷,声音在我们四周就像无数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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