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挂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托住尸体的石柱是不是结实,不敢踩到尸体上,我在边上抓着胖子的皮带,胖子两脚踩在棺材沿上,俯卧撑一样伸头进棺材和尸体中间的缝隙,探头往下,单手用手电照下面,他喘着气,浑身发着抖说:“都是青铜片,大大小小像鳞片一样。”他递上来手电,拿手机下去拍了一张。上来给我看照片。
我拽他上来,手里拍到的照片十分惊人,无数的青铜鳞片一排一排整齐的挂在下面的井壁上,很多脱落掉在井底,有一些地方已经破损露出了石壁。
所有的青铜鳞片几乎已经腐蚀成了一整片,千层锈开花一样四处都是。
“考验你多年胡扯能力的时候到了,天真,你今天要不推测点什么出来,你胖爷我肯定就失眠了。”
我趴在棺材边上,尝试探头到那具尸体的位置,去听雷声,此时的声音又完全不同,上头的雷声选择下来,到了我的耳边,和地下井里的回音混在一起,那种听不懂的喃喃细语,竟然清晰起来,像极了人在说话。
虽然仍旧听不清楚,但说话的状态非常逼真,我的冷汗直冒。我意识到这个东西,有可能是一个雷声的翻译装置,只要利用这个钟和下面的深井,就能把雷声翻译成人能听懂的声音。
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