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白,应该已经失去了意识。雨水顺着头皮留进他们的眼睛里,如果是我已经酸涩的跳起来了,他们似乎毫无感觉。
    我没有去碰他们,怕梦游的人一样触发什么不可预知的反应,但是我能确定这些人都被魇住了。
    首先我注意到了他们的排列,他们的站位不是普通的站位,能看出一些规律,但是规律又不平衡,仔细回忆,我意识到这些人蹲的位置,正好是杨大广墓里七耳怪尸,七只耳朵的排列。
    因为大雨淋湿了他的头发,头发湿成了一缕一缕,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头皮,我就发现,这些人的头发都很稀少,头皮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
    闪电亮起的瞬间能看的更加清楚,我拿出手电,打亮去照,我就看到这些人的头皮上都有环切的疤痕,他们都做过开颅手术。
    雨越下越大,雷声都要听不清楚了。我走向下一个人,走了两步,忽然就发现刚才我看的那个人转动了一下。我立即停住,就看到那个人站了起来,在暴雨中默默的看着我。
    那个人的眼睛仍旧是眼白,我们就这么对望着,我看着那个人的下巴,慢慢的垂了下来,就好像脱臼了一样。嘴以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方式张大。
    这是骨听法,用嘴巴当成集声器来收集声音,因为除了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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