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嘴里不停重复着那句话。
这房间不大,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床头贴着很多色彩鲜艳的纸片,乍一看是随便撕下来贴上去的,仔细看会发现是一只鹿,每一块纸片的打小都有设计。
窗台放着一个矿泉水瓶,里面有一些水,还有一把小野花,角度有调整。
隐约有一点过去文艺的影子。
周翠走了会就不走了,她坐到床上:“小暮,是妈妈不好,妈妈知道你每个月都要还钱,还要支付疗养院这边的费用,手上不会有余钱了……”
江暮行突然打断她:“画具我会给你买。”
周翠瞬间抬起头,眼泪下来了。
江暮行转身:“我走了。”
周翠跑过去拉住儿子,哭着问:“小暮,会好起来的吧?”
江暮行身形一滞。
周翠痛哭流涕,声音凄厉:“你爸死后丢下那么一大笔债,妈妈的精神就不好了,不知道怎么去控制自己,脑子里想不了事情了,只能待在家里,这几年全靠你一个人撑着,头一年你就经常在半夜哭……”
江暮行大力甩开了她的手。
周翠踉跄着后退几步:“小暮,你哭的时候,妈妈就在门外……”
江暮行的气息粗重起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