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会自我谴责。
如果做操那会儿坚持让夏水叫司机来接她回家,或者他跟杨丛早点带她去医院,也许事情就不会这么糟糕。
已经发生的事了,现在想这个也没什么用。
宴好垂着头,用力捏几下手指,左侧传来脚步声,江暮行出现在他的余光里,他快速抹掉脸上的焦躁不安迎上去。
“老班怎么说?”
江暮行低声道:“问了点事。”
宴好的眉心一拧:“问的什么?”
江暮行揉一下他的头发:“放松点。”
宴好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去,看似是舒缓了,眉心还是拧着。
“老班知道夏水的情况,”江暮行说,“他是问我,上午夏水有没有什么异常。”
宴好不解:“这事儿不是问我跟杨丛最合适?”
江暮行叹息:“你俩快吓傻了,怎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