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了烟,动身迈开长腿闲庭信步似的朝她走过去,慢条斯理。目光却一改之前的慵懒随意,凌厉精锐而又清明,像极了蛰伏在荒夜黑夜中的狼,即将对猎物发起致命一击。
纤尘不染的纯黑色皮鞋踩在地板上,脚步声沉沉稳稳,极有力。
白珊珊保持着原本动作站原地,看着男人笔直向自己而来的高大身影,只觉双颊滚烫,全身血液逆流,心脏在胸腔里雷鸣作响,噗通,噗通,噗通噗通。急促得仿佛下一瞬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坦白讲,白珊珊自己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儿上邀狼共舞。事后细细回想,她猜测自己那会儿的心态应该既有挑衅,又夹杂那么一丝丝儿带有报复意味的引诱。
不过,这时的她已根本无暇思考其它了。
商迟人已经在她身前站定。他额前的短发略略垂下几缕,西服外套丢一边儿,只着一件纯黑色衬衫,领带松垮随意,衬衣领扣松开三颗,露出锁骨和小片紧实分明线条修劲的胸肌。低眸,视线居高临下地在她身上放肆游移审度。
浑身冷肃萧条的杀意,又矛盾地夹杂一股颓废撩人的色气。
白珊珊仰着脖子与他对望。嘴角含笑,眸色无波无澜,硬着头皮竭力维持震惊表象,但背上的汗水却几乎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