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她一咬牙一眯眼,小拳头一握,拿起手机,准备给某变态大佬打个电话怒斥他令人发指的变态行径时。咔哒一声,主卧的门被人从外头拧开了。
白珊珊转过脑袋一瞧,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酿成她昨晚惨剧的罪魁祸首。
几乎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白珊珊小身子一僵,唰唰唰几下飞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颗粽子。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义愤填膺地瞪着门口那位大佬。
商迟应该是才结束工作从公司回来。他眉宇间带着一丝极难得的疲惫之色,身上穿着件纯黑色的衬衣,领扣松开几颗,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整个人看着清贵淡漠又威严冷硬。
这副不染尘埃高高在上的孤月相,令白珊珊生出一种错觉,似乎眼前的男人,和昨晚对她放肆掠夺狠狠占有的,根本不是同一个。
“醒了?”商迟进屋,随手把西装外套丢在一旁的沙发上,在床沿上坐下来,习惯性地将床上的姑娘连人带被抱进怀里。
白珊珊这会儿裹得跟个小木乃伊似的,手脚全在被子里,想挣也没办法,只能乖乖巧巧地窝在他怀里。脸蛋儿皱巴成一个包子,满脸的不高兴。
商迟垂眸盯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