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直接回到自己的摩托车上。向叶纤红一家挥挥手,什么客套话也没有,又骑车离开了。
郑建国茫然的望着手里的皮带,又看看新戴上的手表,傻掉了。
或许别人不认识牌子,叶纤红和胡向阳却对皮带头上那个大写h字母印象深刻,这也是国外的奢侈品牌啊!
在场的村民更像是看了一场大戏,议论声越来越响。
胡向阳灰溜溜地钻进副驾驶室里,只觉得脸上无光,叶纤红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头,笑得有点坏。
“走吧。”胡向阳气哼哼地叫道。
叶纤红发动车子,缓缓开出院子。
村民看他们终于要离开了,也开始散去。
刚开出院子,就看到村口又有一辆车开进来,兴奋的村民嚷道:“还有人来?”
叶纤红看到前面的车子,连忙踩下刹车,打开车门下了车,往前面跑去。
那辆车她认识,是戴老的车。
刚走到车前,就看到穿着武警制服的驾驶员下了车,打开后面的车门,扶着戴老下来。
“爷爷,您怎么来了?”叶纤红上前一步,扶住戴老的胳膊,惊喜地问道。
“当然是来送你们啊!”戴老拍拍她的手背,笑道。
“那怎么行呢?”叶纤红眼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