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大大咧咧地没什么心机。其实只是一种自我保护而已,怎么可能真的不明白?
在那样的家族成长,这种最基本的职场斗争手段,从小就被灌输了不少,胡向阳只要有最起码的悟性,就能一眼看穿了。
何况他本来就聪明,对这些早已摸熟摸透。
只有那些来自底层,真正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才会暗里不忿,偷偷议论自己的上司。
有时候多喝了点黄汤,还会借着酒意骂自己上司是软蛋,这种没有政治头脑的人,就算混一辈子,也只能当个普通警察。
见叶纤红突然不出声了,胡向阳身子动了动,伸手把叶纤红搂在怀里,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还没够?”叶纤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够了。”胡向阳身子动了动,坏笑道。“你看它现在都没精打采了。”
“流氓。”叶纤红伸手在他脸上推了一把,让他又仰面躺在床/上,嘴里气呼呼地嚷道。“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特别能装,在我面前也经常装愣充傻的,实际上什么都明白,真是一点都不老实。”
“哪里?”胡向阳诞着脸笑道:“主要是你太能干了,我只能甘当绿叶,做你的陪衬。”
“乱拍马屁。”叶纤红俯身捏了捏他的鼻子,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