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伯吗?既然他爱演戏,我们陪他就行。”叶纤红笑道。“也免了我们尴尬。”
“你真的没想过叫他爸爸吗?”安安继续问。
“爸爸一个就够了,怎么可以随便叫陌生人爸爸。”叶纤红白了他一眼。
“对,对。”安安听姐姐这样说,顿时笑了。“我们有自己的爸妈,他只是个外人。”
“你明白就好。”叶纤红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乖乖去自己房间看书或者画画,后天就要开学了,不能再偷懒了。大人的事,不用你管。”
“知道了姐。”安安缩了缩脖子,笑眯眯地走了。
郑建国坐在叶知书旁边,开始还担心他们说出自己受不了的话,见两人说话都有些客套,反而放下心来,想着一上午都没有去田头看一看,也不知道稻田有没有水,于是站起来找了个借口,背起锄头出门去了。
屋里只剩下钟修贤和叶知书,依然不紧不慢地说着话。
“当年玩得好的几个知青,你们后来有联系吗?”钟修贤又不紧不慢地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突然问道。
两人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想找共同语言着实不容易。而叶行书也没有打听分开后这些年经历的意思,钟修贤又不好主动提自己的家庭情况,想了想,还是问起来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