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决心,以后再喝白酒,一定得给他们挑度数低一点的。
除非家里还有其它男人,就算醉了也有人扶上楼,去客房睡一觉。
给他们重新泡了一杯茶,就没理他们了,叶知书一个收拾桌子和厨房。
让她没想到的是,等她重新出来,三个人已清醒得像没喝过酒一样。
她也搞不清原因,只当三人酒量好,刚才虽然有些醉了,现在已酒醒了。
于是继续喝了会茶,聊了阵天,赵永元和魏绍丰才告辞。
郑建国这才没有挽留,送两人到院子门口,一再邀请赵永元有空过来坐。
两人离开郑建国家,往来时的老房子走去。
“小魏,你觉得郑建国一家怎么样?”赵永元突然问道。
“我觉得很好。”魏绍丰回答道。“家里条件好,人也实在大方,值得交朋友。”
“哎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看人看事这么通透啊!”赵永元惊叫一声。
一般年轻人看人看事,看的往往是表面,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样,一眼看穿本质。
难怪周乡长要培养他,看来用不过几年,这个年轻人就能一飞冲天。
在这个时代,大学生本来就少得可怜,又能有这么好的眼力,只要碰到贵人,前途无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