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向阳和郑兴旺,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来吧。”叶纤红上前,接了郑兴旺的班。
堂弟虽然是男孩子,毕竟只有十六岁,骨骼还没长成,肩上没什么力气。
叶纤红略一运气,轻松地抬了起来。
郑建国原以为女儿逞强,不可能站起来,没想到换成她之后,他肩上的提子也变得很轻松了,这才惊讶地望了她一眼。
四人一起使劲,把野猪抬回家里。
路上被一个村民看到,郑建国家打到一只野猪的事,马上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到家后,去村里叫了杀猪佬,烧热水把猪杀了褪毛,又剖开肚子,开始斩肉。
吩咐杀猪佬把肉斩成一斤出头的条状,一块块放在一边。
这时候院子里已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发生这么大的事,谁都想来看一看。
野猪被杀,对每户人家来说,都是好事,可以避免村里的庄稼遭秧。
特别是今年下半年搞了大棚蔬菜,如果被野猪拱一拱,只怕这些日子的努力,会部白废了。
心里尽管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看到人家家里一下多了这么多肉,心里的不平衡肯定难以避免。
“建国,这么多野猪肉,我们买些吃没问题吧?”有人试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