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客气地挽留了一下,见两人真心想走,也没有再勉强。
对堂姐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尽管她还是一样贪婪和耍小聪明,至少现在这样,并不再令人讨厌了。
中午叶知书做了一桌菜招待谢群,跟年三十晚一样,大多是现炒的菜,不像别的家庭,都是大鱼大肉做好后,放在柜子里,客人来了,夹一碗热一下,就拿出来凑碗数。
那样做出来的菜,跟现炒的菜,味道肯定不一样。
而且这些菜和其它材料,大多是叶纤红从空间拿出来的,本身味道就比外面买来的好。
谢群第一次吃到这些菜,觉得特别美味。
最让她惊讶的是,叶纤红拿出来的酒,居然是她自己亲手用葡萄酿出来的。
那口感,绝对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品尝过的佳酿。
“小红,这酒你酿得多不多?能送我一瓶吗?”喝了一杯之后,她顾不得失礼,向叶纤红开口。
“这酒很少,我一般只拿来招待最重要的客人。”叶纤红自然懂得怎么样才能让人珍惜。“你如果打算自己喝,偶尔来一次我家,我还是能请你喝的。”
“不是。”谢群摇摇头。“我是给我爷爷喝,他年纪大了,医生说不能喝酒,我看这酒完全是果子酿的,稍微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