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郑芮瑶的工作肯定不容易。
不过如果两人的关系能成,她就不用这么辛苦当班主任了,为了这么一点津贴,没必要。
赚钱的事,交给自己就行。
等到叶纤红进来,两人已经聊得非常投入了。
这其实很容易理解,毕竟两人年纪都不小了,有足够的人生阅历,只要过了最初的羞涩阶段,后面就容易了。
叶纤红听两人在谈教育问题,也插了几句。
在她看来,八十年代中期到九十年代,是国内独生子女问题爆发的高峰期。
记得初二时,学校有一次组织全校师生去剧院看戏,是虞城市越剧团排演的一出新戏,讲的就是独生子女的教育问题。
主角是一个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变着花样宠着长大的熊孩子,在学校一言不合,就会跟同学干起来。
因为家里有势力,打了别的同学,别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不敢为难他。
如果打不过人家,就会回家哭诉,然后是家长上阵,跟老师和同学的家长怒怼。
再长大一点,脾气更加坏了,战斗力也开始升级,成了谁也不能惹的定时炸弹。
直到某一天,这个自认老子天下第一的熊孩子,把同学打残废了。
他的父母还想把事情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