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口子,莹白的砂糖沙沙往外漏。
“这可是上海产的白砂糖,一块钱一袋!”
冯兆凤尖叫起来,扑到地上拾捡糖袋,却让裂口撑得越大,等她捧起来,已经漏出了五分之一的白糖了,心疼得冯兆凤红了眼冲傻了眼的齐传宗怒叫:“这糖是你摔坏的,赔钱,不赔你别想走出这门!”
“汪汪汪——”
土狗随着女主人厉叫起来,腾起两腿扑向齐家人,虽被铁链锁着没能真的扑到面门,但咫尺之间,也足够惊人,齐明明被吓得哭叫起来。
齐悦其实比齐明明离得更近,那挂着涎水的利齿差点就刮过她的脸颊,腥气扑面,她的身体都僵住了,但齐明明的哭喊惊醒了她,她猛地跳起来,一把扯过齐明明护在怀里,抖着手从裤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到冯兆凤手里:“一块钱一袋,这是两块钱,钱给你了,这糖就是我家的了!”
说着,夺过冯兆凤手中的糖,又一把将钱有旺手中的糖也拿到手里,拉着齐明明转头对爹娘喊道:“走了,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齐传宗醒过神来,扯过余秀莲就跨出了钱家院门。
“你都办的什么事!”
钱有旺似乎此时才反应过来,冲着冯兆凤大骂一句,又夺过她手中拽着的两块钱,拔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