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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们刚走?”
彭六子锁好车后,慢一步走入公社,就听到彭耀祖骤然提高的声音。
“那牛二和赖狗子呢?他们是不是留在公社了?”
“什么牛二赖狗子,我们没见到,只有一位姓雷的首长和你们村里袁老实一家,他们来公社盖了一个迁出文书的公章,那文书上有你的签名。”
“什么迁出文书,我只是签了同意袁老实去临县做技术指导的文书!”
“彭耀祖你什么意思?那文书上白纸黑字地写着迁出文书四个大字,你是眼瞎啊,还是根本不认字?这不认字,可是当不了村干部……”
“不,不,我说错了,是迁出文书,我口误,我昨天喝多了酒,还有些迷糊。”
“彭耀祖,现在是春耕忙季,你还敢醉酒,是不想干工作了吗?”
“曹书记,我错了,再没有下次,您要是没有别的训示,我先回村组织工作了。”
听到这里,彭六子慌忙倒退,但他退得晚了,跟满头大汗跌撞而出的彭耀祖撞了个正脸。
“叔……”彭六子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咱们现在回村?”
一言不发出了公社,彭耀祖脸色阴沉,他盯着彭六子道:“把你刚刚听到的,看到的都给我忘了,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