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如同护着鸡仔的母鸡,她瞪眼冲齐月娟道:“她一个乡下丫头穿什么新衣服?你留着自己穿。”
堂屋原本热闹的气氛,被齐老太太这一搅,忽然尴尬起来。
齐悦没有说话,其实她是有点奇怪的,因为记忆中这个姑姑对于原身并没有多热情,往年更没有单独给原身带过礼物。便是今年春节时齐月娟带回娘家的糖果,也是全部给了齐老太太,至于齐老太太当时给二房三房的孩子沏了糖水,却略过大房的孩子,齐月娟明明看到,却没有说一个字。
归根结底,被齐老太太疼宠着长大的小闺女,齐月娟对于大房的孩子的态度与齐老太太一般无二,不至于厌恶,但也没多在意。
但今天齐月娟刚进堂屋不久,还没给齐老太太礼物,就先拿出一件价值不菲的格子衫送她,这行为怎么看都不合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齐悦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而对面,被丈母娘夺走格子衫的姑爷秦世鸣有些尴尬,只得转头看向妻子齐月娟。
齐月娟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重新从行李袋中取出格子衫抖了抖:“娘,这衣服是专门给悦丫头买的,我现在可穿不上这个码子。”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略有些粗的腰身,眼底露出遗憾。
齐老太太不以为然:“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