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悦的脸上一热,还没来得及拒绝,那边牛根听到他二姐的话,也举起红包奶生奶气的冲她喊道:“大姐,我,我也分你一半。”
迈着两条小短腿就叭叭地朝她跑过来,齐悦害怕他摔倒,顾不得羞涩,先俯身抱住他:“红包你自己留着就好。”
“可是大姐没有红包。”牛根黑溜溜的眼睛扫过大姐空空的手,坚持地将红包塞过去,“大姐帮牛根收着。”
“我的那一半也给大姐收着,我用的时候再跟你要。”齐明明也把红包塞过去,她刚刚偷偷看过了,里面足有十块钱,这么多钱她可不敢放在自己手里,不然睡觉都睡不安稳。
齐悦收到两个红包,一时间哭笑不得,而雷军则是百感交集。
他有继兄,也有同母异父的亲妹妹,但从未有一个人说要把钱交给他收着,更没有人说分他一半钱。
事实上,继兄只想着向他要钱,要不着就偷;亲妹妹理所当然地花着他的钱,还觉得他既然有钱,就该拿出来分给继父和继兄。
呵,他拿命换来钱的人,凭什么喂养那对跟他既没有血缘,也没有情分,只有恨意的父子?
面对弟弟妹妹的热情,齐悦推拒不得,正想将两个红包收起来,雷军大步过来,从她手里将牛根一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