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想起一事,又打断她:“你是今天早上的火车抵达京市的吧?三天没吃过热饭了?我去叫刘妈给你做饭,咱吃过饭才说话。”
说着往外走,又喊保姆赶紧做饭。
齐悦忙追上去,搀住走两步就晃一下的刘老同志,赶忙把两次被打断的话说出口:“我昨天抵达京市的,目前住在我未婚夫学校旁边的招待所了,我跟他说好傍晚之前回去,所以咱还是尽快治病吧。”
刘老同志有些吃惊:“你未婚夫也在京市?我记得你爷爷说过,他在xx军区当营长,怎么跑到京市来了?难道是前一阵军部给了下面军区一些进修名额,你未婚夫也得了?”
齐悦点头,心道刘老同志怕是军部大拿,才会对这些消息了如指掌,她只提了个头,他便猜到了过程,真是厉害。
就在齐悦暗自钦佩大拿时,大拿刘老同志却沉了脸:“原来你不是专程来看我的。”
齐悦:“……”
刘老同志又笑了起来,摆手道:“我一老头,自知比不得你们小年轻情深,你能在今天来探望我,我就很高兴了。”
之前在镇子上相处一个来月,齐悦知道他有些老小孩的性子,便笑着接口:“您有您的小孙子陪着,怕也没时间想起我这小丫头。”
提到他的小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