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她发凉的额头:“在这住得不舒服了就跟我说,我过来接你。还有,这段时间不能喝凉水,也不能碰凉水。”
眼见分别在际,齐悦舍不得与他争论刘家会不会待她好的问题,只轻轻“嗯”了一声,又道:“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许再瞒着我。”
雷军应了,眸子里光却有一瞬变得暗沉:“以后宋家的人,不管是谁,你都不许搭理,不许跟他们任何一人单独出去。”
昨天,齐悦将她与艾欣兰见面的事轻描淡写的略过,不想还是引起了雷军的警惕心,她答应了他,反过来又叮嘱他:“我知道你不喜欢宋家,但你也不要主动做什么,多做多错。”
这一次,雷军沉默的时间有些长,齐悦有些担心地掐了掐他的胳膊,他终于“嗯”了一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齐悦知道这是他的极限了,她叹了口气道:“结婚证的事已经这样了,只要他们不继续动手脚,就彼此放过吧。”
从昨天艾欣兰找她谈话,齐悦就明白结婚证的事是艾欣兰动的手脚,甚至可能是宋晋原的主意,总之算在宋家头上就没错。
宋家人看不上她的出身,她很明白,甚至猜到宋家属意倪霞,不然不会闹出这些事来。
不过这些鬼蜮手段于她和雷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