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
祁阳唱完这首《北京的金山上》,嗓子都嘶哑了,拒了大伙再来一首的邀请,跳下台子,歪倒在雷军身边,又来抓他的扁水壶,可惜倒不出酒来,只有淡而无味的水,还是雷军刚刚去灌的。
无味的水,却是温的,滋润着他干哑的嗓子,他仰头灌了将近半壶,而后一抹嘴,大喊:“痛快!”
雷军从他手里拿过水壶盖上盖子,忽然说道:“你可以申请回京市探亲,训练的事有我在,你可以多休一段时日。”
祁阳立刻摇头:“我是讲义气的人,不能把我兄弟一个人丢在这受苦受冻。”
雷军:“……”
这时,一名通讯战士跑了过来:“雷连长,有你的电话。”
雷军噌地起身,祁阳啧了一声:“你媳妇打来电话,你才会这么积极。我就不陪你过去了,免得牙酸。”
雷军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一种人,吃不着葡萄就嫌葡萄酸。”
祁阳噌地跳起来:“我哪里酸了?我是不屑于顾好吗?”
雷军当没听见,大步往外走,祁阳磨蹭了三秒,还是拔腿追上去。
“我跟你说,我绝不是被你激的,我就是在礼堂里闷的,出来透口气。”祁阳再次为自己挽尊。
雷军心不在焉地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