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却还是上了一辆拖拉机,比之方国良那辆更旧更脏,车斗上隐约可见牛粪。
齐悦忍住笑,也没有出门迎接。
艾欣兰的脸是绿的,一下了车,就再也忍不住,冲到道旁弯腰吐了起来。
宋思思忙过去给她拍后背,又红着脸冲齐悦喊道:“堂嫂,麻烦你从卫生所里帮我倒杯水。”
齐悦还没回应,余国庆嗤笑:“城里来的姑娘,卫生所里只有一个水杯,是所有病人公用的,你确认你妈妈能喝得下去?”
这话一出,刚止住了呕吐的艾欣兰呕得更厉害了,又死命抓住宋思思的手怒道:“我不用卫生所的杯子,死也不用!”
宋思思手腕被她抓得生疼,但对上她吐得蜡黄的脸,只得点头:“不用卫生所的杯子,我拿咱自己的杯子,您先放开我,我得从行李里翻出杯子。”
“姑娘,这是你们的行李。”
开拖拉机的是一个50来岁的老农,他提着行李走过来,他的身上衣服说不上整洁,指甲缝里还藏了黑泥,不过这乡下的农民多半是这形象,但艾欣兰一看到他的指甲缝,又弯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呕吐。
宋思思明白她的洁癖,立刻接了行李就挥手让老农往一边去。
老农不高兴,站着没动,他冲母女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