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急促,一张脸胀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齐悦因为之前的事与齐传宗有了隔阂,但刚刚听到他说男方所有彩礼陪嫁,她心里难得暖了一下,更看不得他被人挤兑成这样,上前一步说道:“二叔,以后牛根娶亲的彩礼如何来就不劳您费心了。”
齐传明嗤了一声:“二叔就是想操心,也没那个能耐,我刚刚的话不过是想点醒你爹,别打肿脸充胖子,等以后要用钱的时候,还得腆着脸去求两个女婿,那场面多难看呀,还不如一开始把彩礼收着,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好来,毕竟大伙都是收彩礼的,要不然谁养女儿啊,又不能传宗接代。”
齐传明的话代表了这个村子,或者说这个时代农村人的普遍想法,齐悦改变不了,也不想与他争辩,只讥笑了一声。
余秀莲却受不住,张口呛道:“我们大房如何养女儿,以后牛根娶亲又如何难看,那也是我和你大哥的事,不劳二弟费心!”
齐传明啧了一声:“分家后,大嫂也硬气了。”
“二叔!”齐悦张口打断他,提醒道,“咱们说的是你和二婶的事,你不要岔开话题,这事要是没有结果,今晚上谁也别想吃饭了。”
被点破心思的齐传明心里恼火,狠狠瞪她:“你二婶往日对你也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