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众目睽睽之下,雷青山或许是不肯撕破脸,也或许是忌讳周琼,他一声不吭地抬脚往家里走。
雷光祖却一脸惊慌地拉住他:“爹,家里的缝纫机……”
他吱吱呜呜话不说明白,又冲他爹使个眼色,齐悦眉头一皱,高声说道:“那缝纫机不管丢失还是毁坏,你们雷家都得照价赔账。”而后又扭头问脸色不太好的村长,“老村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村长一看雷光祖那样就知道有猫腻,他本不想管,却被齐悦当面架起来,只得恨声冲雷光祖父子俩道:“那缝纫机丢了,就赶紧找回来,卖了就给赎回来。”
雷光祖听到村长这话脸色顿时发白,雷青山脸色也很难看,怒声质问他:“你真把缝纫机卖了?”
“没,没卖。”雷光祖摇头否认,之后又吱吱呜呜,及至雷青山狠踢了他一脚,他才捂着腿说道,“在,在秦家。”
“你是说秦三妹?她人都没回来,缝纫机怎么跑去她娘家了?”雷青山怒声喝问。
面对一层层看热闹的村民,雷光祖满脸涨红,拉住他央求:“爹,咱们回去再说。”
“你还是先说清楚吧。”余国庆拦住在身前,吊儿郎当的笑道,“或者你现在把缝纫机的钱掏出来。一辆缝纫机152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