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叔,我爸今晚喝了酒,你开稳当一些,别把他肚子里的酒水颠出来。”
站在院门前送行的齐悦,以惊叹的目光望向对面作死的祁阳,果然小轿车里传出祁书记喝骂的声音,车子也很快开动,若非祁阳撤得快,怕是会被擦伤。
祁阳却浑不在意,还冲车子挥手告别,可惜车里的人没有给他回应。
齐悦噗嗤乐了,招呼送行人都回转,祁阳迈开大长腿,两三步就赶上他们,齐悦扭头吩咐他:“将大门关上,上拴。”
据说这个时代路不拾遗,百姓睡觉都不兴关门,但有过被人翻墙的经历,齐悦每到夜里就会将大门小门都关好拴上。
祁阳对此也没有异议,很快将门拴好,却又好似不经意道:“这一片杂居的人多,也没有警卫巡逻,你们一群老少住在这,晚上的时候会不会有些不安心?”
齐悦侧头笑望着他:“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大院里环境好,警卫也多,适合我们这样的老少妇孺居住?”
祁阳摸了摸后脑勺,呵呵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嫂子,嫂子也考虑一下,我家那边房间也多……”
齐悦打断他道:“你要是能劝动思思跟你回去住,我不会有意见,但我和我的家人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住在这很安心。”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