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好似忘了一件事。
困意上头,没等她想明白,头一沾枕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齐悦忙得想不起别的,偶尔停歇还要翻几页医书,给丫丫喂些吃的。
这天是周日,到了傍晚,八十平米的餐馆就坐满了人,齐悦兼了点菜和收银的活,有时还要去后厨端菜,正是忙得脚不着地。
刚给临窗的客人端了菜,应声要去另一桌点菜之时,临窗客人却叫住她道:“门口有人看了你一会了,你回头看看是不是认识的人。”
齐悦一愣,回过头望向门口,夕阳西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笼在余晖里,她眯了眯眼,有些不敢相信。
那人望着她,大步走来,越发印证了她的猜测,她忍不住迎上去,嘴角止不住上翘:“你怎么来了?是休假了吗?这次休多久?”
一连串的问题吐出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快速拉近,她清晰地看到他的眸子里透着哀怨,他抽走她手里的菜单,不答反问:“我不休假,你就不能去探亲吗?”
齐悦愣了一下,昨夜没想来的事一下子浮现在脑海,她之前承诺雷军暑假带丫丫去北疆探亲,但因为忙于餐馆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她连忙朝雷军道歉:“对不起我忙忘了。”
雷军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