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吊到了他们目能所及的地方的他们昨天的寿星,看起来倒完全不像是被吊死的,以至于林枫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郎营既没有伸长的舌头,也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他只是在那里像一具玩偶一样挂着,没有任何表情地死死地盯着林枫和王耀凛。
啊啊。那是郎营没错。
王耀凛叫完之后捂住眼睛,蹲下去试图欺骗自己这一切都他妈是虚假的。但很遗憾这不是。林枫后退一步,将视线从郎营身上挪开,告诉自己要镇静。
人死不能复生。林枫对自己说,被吊成那样的话,郎营确确实实已经死了,为他感到悲伤或是对此感到冲击都对现状没有帮助,一定要冷静下来。
“耀凛。”他蹲下去去拉王耀凛,“耀凛,振作一点。我们现在最应该干的事情是去告诉万旻这件事情。”
“可——”王耀凛抬起头来绝望地看着他,“小郎营他——他——”
“我知道他……”他喉咙卡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他死了。但是现在难过也无济于事。我们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才是最优先的。”
王耀凛抬头看了看他,又躲躲闪闪地看了看那边吊着的郎营,有点语塞一样地犹豫了一下,最后好像还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放了下来,勉勉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