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信的。”郎营笑了,再一次站了起来,伸腿踩过了金锌的尸体,走到王耀凛面前,“你真的觉得国籍这种东西有问题吗?我们亲爱的林枫同学……总是多疑而勇敢,你跟着他很辛苦吧,小王?这人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命呢,可是你又是那么、那么地依赖他,他从来不知道。”
“总比依赖你来得更好一些。”王耀凛也皮笑肉不笑地冲撒旦弯弯嘴角,林枫这个角度都能看见一滴冷汗从他的脸颊旁边滑了下来,他们俩都看见了刚刚谁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在金锌身上发生了什么,说实话掉头这事见过第一次之后林枫居然就可以毫无芥蒂地观赏第二次了,再说第一次掉头的是钟冥,林枫不觉得会有谁掉头比这个更令他震惊了。
“你丫……就是郎营吗?”林枫终于想起来要从地上站起来了,他慢慢看着自称撒旦的男人往王耀凛那个方向挪,虽然他们两个纯人类就算再来一百万个对付这种动动手指就能掉人头的人没有也没有任何办法,但是能同仇敌忾怎么说对于他们而言也能算是一种慰藉,“包括那个……和我们一起上课的那个?”
“……你是想问,我是一开始就是郎营小朋友,还是怎么说……郎营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而我……我想想那句话怎么形容的来着?”郎营笑,摊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