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倾向于直接把你打死,然后我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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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你可是赞同我献祭的人……”郎营眯了眯眼睛,但也没有轻举妄动,“那么你肯定不是这四个神了……你丫……是邪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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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指的是邪教的神的话。”金锌短促地笑了,然后再睁大了眼睛,再没给郎营继续逼逼的机会,一下一拳又揍了上去。
“操你——”郎营被打了两下看起来也是彻底发火了,他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伤痕,可能是牙齿磕到自己口腔内壁了,郎营愤恨地往地上吐了一口血,伸手向金锌的方向,猛地向自己怀里一拽,金锌的头与脖颈处拥有的不再是整齐的切口,而是像是活生生地被扯断一样皮开肉绽,向郎营那个方向飞去,但是金锌和刚刚不一样,刚刚他仿佛是死去了很久才重新站了起来,而这次他反应极快,在中途抓住了自己的脑袋,又给强行按回去了,皮肉瞬间愈合长好,就像从来没被扯开过一样。
“来啊。”郎营擦了一把自己的左脸颊,那里被击中红肿的模样已然退去,“让我见识见识你除了动拳动脚的还有什么本事吧。”
……金锌说他是邪教的神。王耀凛想了起来,他仔细想了想,自己能做到在这种情况下对于每一件事都能说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