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到什么都流不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钟冥用他干涩嘶哑,甚至可以说是难听的声音低声叩问自己一样,瑟缩着伸出了双手,试图把林枫扒拉进自己的怀里,但是他的手颤抖得太过厉害,导致他竟然无法控制他自己的肢体,碰到了三次都软弱地被林枫冰冷僵硬的尸体给挡了回去。
“有意思。”金锌第一次算得上是露出积极的表情,他笑了,“竟然让我好奇了……你是什么东西,学人类的感情学得这么像?”
钟冥依旧没有理他,不,准确地说,钟冥没有任何反应,他看起来和死了一样,他仅仅就是从蹲着的姿势一瞬间失去了支撑躯壳的力气,噗地一声悄然跪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钟冥想,这是什么。
他被灼烧的,被砍头的,后悔的,恐惧的,几近放弃的,一切的情感,与他现在的感觉比起来都根本不值一提。
这是什么?他想,这种痛感,甚至在他的耳边引起了尖声的蜂鸣的,这个感觉是什么?
是啊,是啊。他明白,他不是人类,要不然掉个头早该死个彻底了,也不至于在被送到坟场之后被判断是活物一遍又一遍地灼烧,导致他甚至想要向前挪一点都是令人恐惧的奢望。所以,他不明白,他真的不理解,这个感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