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时温捂住有些岔气的左腹,又掏出餐巾纸,擦擦汗。正要开锁走进楼里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停下,绕到楼后。
小区绿化挺讲究,虽都不是什么稀奇植物,但抬眼一看,各个植物各个姿色,不杂乱也不冲突。
一片墨绿晕染开嫩绿,浅色的花夹在之间出挑却不招摇,我见我怜。后墙与围栏之间一颗银杏树挺立,陈迟就蹲在那棵树下。
他穿着没有图案的纯白t恤,简单的黑色休闲裤,蹲在那,低着头,脑袋藏在膝盖间,墨黑的发丝贴着t恤。
色调斑驳的水彩画之间,他是独特的素描图,简单又干净。
时温踏上小碎石路,慢慢走到他身边。
而后,瞧见他满身的伤,有的还在出血。她看得心惊胆跳,呼吸都有些发颤。
“陈迟?”
她蹲到他身边。
陈迟抬起头,他脸上也受了伤,眼角一道细细的血痕,嘴角一块淤青。
阳光下,他漆黑的头发镀了层橘光,皮肤冷白衬得眉眼清隽,眼底映上阳光,桃花眼如琉璃。
这模样与她梦里那个恶魔少年大相径庭。
他蹲在地上,眼皮轻掀,看着她,目光通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看过来。他伸出胳膊,说:“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