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名册,后来太子虽然三言两语化解了此事,太后拗不过太子定下了您,但之后便病倒了。这一年多以来,虽然花家和太子合力对您做的那些事儿瞒得严实,但想必也难瞒过太后,此次太子接您进宫熟悉东宫和皇家的规矩。待您入京后,太后势必要刁难您一番。”
花颜不以为意,“刁难好,就怕她不刁难。”
秋月看着花颜,“那总要提前想好应对之策,否则,您是会吃亏的。”
“吃亏?”花颜呵呵一笑,伸手敲秋月的头,“你想多了。”
秋月无奈地揉揉额头,“小姐,皇后早薨,太子是由太后抚养长大,据说十分敬重太后,您若是不想吃亏,势必要得罪太后。这一年来您虽然没让太子厌烦取消婚约,但事关太后的话,太子怕是不会再向着您,那岂不是就完了?”
花颜望天,“完了不正是我所求吗?”
秋月彻底没了话。
二人一路游山玩水,慢悠悠行路,走了大半个月,还没到京城。
而郑二虎谨记着花颜的交待,买了一匹好马,快马加鞭,跑了三日夜,在第四日时到了京城。
到京城容易,找去东宫容易,但想见太子,当面将杏花枝交给他就难了。
太子若是那么容易好见,也就不会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