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的确有些出格,但您费些心将太子妃叫进宫来,好好规整教导些时日,想必太子妃就知事了。”
太后闻言怒气消了些,长长地叹了口气,“哎,云迟这孩子,叫我说他什么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个不咋地,换一个就是了。左右还未大婚,也未过礼,更未拜天地入玉牒。他偏偏说什么天家择人,择到谁就是谁,死活不改了。”
那嬷嬷笑道,“太子殿下自小就是个有主张的人,这也是太后您教导的好。”
太后爱听这话,云迟自小在她身边教养,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小少年,惊才艳艳,到如今监国涉政,百官臣服,一步步,从没出过岔子。她笑起来,指着那嬷嬷道,“就你这张嘴会哄我。”
那嬷嬷也笑起来,“老奴说的是实话。”
太后笑了半晌,吩咐道,“小李子,你去东宫,就说哀家请临安花颜入宫。”
小李子应是,连忙出了宁和宫。
来到东宫,小李子说明来意,福管家不敢怠慢,连忙带着他去了凤凰西苑。
路上,小李子纳闷地小声问,“殿下今日这么早就回了府中?”
福管家点头,也小声回道,“不错,殿下不到午时便回府了,如今在太子妃落住的凤凰西苑处。”
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