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大半夜的酒,想必知道些什么,便改道去了敬国公府,是以,耽搁到这么晚。”
太后对于这个解释还算满意,也不责怪了,立即问,“陆之凌怎么说?”
五皇子叹了口气,“陆之凌醉酒,被人从武威侯府抬回去后,便被敬国公扔进了祠堂,敬国公说如今还在醉着未醒。”
太后皱眉,“这么说无功而返了?”
十一皇子连忙接话,“回皇祖母,也不算无功而返,我们从东宫去敬国公府的路上,遇到了从外地进京的杂耍班子,从城门进来后,沿街一边走着一边演,十分新奇。据说是赵小姐听闻父皇今年也要去赵宰辅府凑热闹,特意命人请进京的,便想着,届时您是否也去赵宰辅府坐坐?”
太后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赵清溪多好的女子,温婉贤淑,端方孝顺,偏偏云迟不选她,随手一翻,就定了临安花颜。不说花家几代无作为,偏安临安一隅,论门第,就不及世家门楣的赵宰辅府,论个人才学品貌,哀家即便没见过那花颜,也知道她敢去顺方赌坊,定然不懂闺仪,不守闺训,才学品貌这些年也无甚名声,差赵清溪天上地下。”
五皇子和十一皇子对看一眼,齐齐不说话,暗暗却想着,临安花家与赵宰辅府比,门第的确是差,花颜与赵清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