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啊?
他觉得自己冤枉至极。
敬国公一脚踹开了房门,怒气冲天地瞪着陆之凌,横眉怒目,喝道,“混账东西,你何时去招惹太子妃了?”
陆之凌本来歪躺在榻上,见他老爹来了,哧溜下了地,躲去了桌子后,隔着桌子瞧着他满面怒容如云豹发怒时一般的老脸,苦兮兮地说,“爹,我没去招惹太子妃啊,天地良心。”
敬国公不信,怒喝,“还想狡辩,说实话,不说我今日就打死你。”
陆之凌身子颤了颤,举起手做投降状,“爹,昨日太子妃出东宫去了八方斋,我好奇她玩的一手好赌技,便去找她蹭了一顿饭,但……真没有,她吃饭时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对面前的饭菜比对我可上心多了,吃的浑然忘我,我冤枉啊。”
敬国公依旧不信,爆喝,“你没做什么,为何从她口中流传出喜欢你的话?”
陆之凌苦下脸,“我也想知道。”
敬国公抡起手里拿着的军棍,大踏步走上前就要打陆之凌。
陆之凌觉得自己不能凭白受这顿打,他真没勾搭太子妃,于是挥手推开了窗子,人从屋里跳了出去。
敬国公见他又跑,气急了,拿着军棍又从屋中追了出去。
陆之凌利落地上了房顶,对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