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玩的舒坦活的轻松惬意,没有责任感,不懂以夫为天为何物,在我生命的十六年里,也没人教导我做这些。花家的男儿不求娶名门淑女,花家的女儿不嫁高门深宅,所以,这些我自小就不学的。您说,这偌大的东宫,凭我这般,能支撑得起中馈吗?依我这般,能做得好太子妃吗?为了您的江山,陛下要仔细三思才是。”
皇帝闻言忽然笑起来。
花颜不明白这笑声背后藏着的意思,静静等着他开口。
片刻,皇帝收了笑,对他道,“你可知道,太子对朕说,非你不娶时,朕也说过这样的话,但太子对朕说,他的母后是名门闺秀,懂礼仪,守闺训,贤良淑德,温婉端方,实乃母仪天下的典范。可是那又如何?放入皇宫深院,宫墙碧瓦里,被人称赞不假,但这个典范还不是早早就零落了尘埃?她典范了天下多久?问我难道要他再娶个如他母后一样的女子,来步皇后和朕的后尘?”
花颜眉头皱紧,这话她隐约听云迟提过,说那些端方恭顺,他不要也罢。
皇帝不知是一口气说了太多话,还是因为说到了他的痛楚,咳嗽了起来。
花颜先是没管,之后见他咳嗽得厉害,伸手为他拍后背顺气。
皇帝慢慢地止了咳,忽然开口问,“你当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