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看了又看,忽然转过身,对方嬷嬷问,“苏子斩的那件披风呢?在哪里?”
方嬷嬷一怔,立即看向花颜。
花颜想着他可真是在意,对他笑问,“殿下要那披风做什么?”
云迟不理她,只看着方嬷嬷,等她回话。
方嬷嬷连忙恭敬地回道,“回殿下,与太子妃的湿衣物在一起,换下来后,放去了车里。”
云迟立即吩咐,“你亲自去,将那件披风拿来。”
“是。”方嬷嬷应声,不敢耽搁,立即去了。
花颜想着秋月虽然大多数时候是个笨蛋,但少数时候还是很聪明的,办事的效率还是很让人放心的,她便也不阻止,任由了。
云迟见她似不甚关心他要做什么,眯了眯眼睛,刚要说什么,远处有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十分的细碎,似是女子的,他住了口,一把攥住花颜的手,将她拽进了怀里。
花颜恼怒,挣了挣,挣不脱,骂道,“你不是说不非礼我了吗?言而无信。”
云迟埋手在她肩头,吹气在她耳畔,声音温凉,“我说的是亲吻,那才叫真正的非礼,这不算。”
花颜脸一下子如火烧,气恨,“你放开我,来人了。”
云迟不放,轻巧地钳制住她,拥在怀里,她的身